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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现端倪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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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椿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原来上一世外祖父辞官还乡竟还有这般缘由。

        外祖父余勐性子刚正不阿,素来秉公执法绝不偏私,‘如意酒楼情杀案’自薛虹在宫宴上被革职查办,关入诏狱时起,就证明了周巡无罪。当时听岑故的话,可以推测出一些,周巡大概是为薛氏父子顶罪,虐杀莺莺的另有其人。

        可那日岑故也说了,此案被定性为一起通敌谋逆案,事情经过她虽不知,可周巡牵涉其中,此案又是由皇帝亲自下旨查办,即便是冤枉也难以昭雪。

        迟椿叹气,其中道理外祖父不会不知,可他明知如此,仍坚定上奏,为的是他心底坚守的正义与公正,要让他明知案情有冤却视而不见,他做不到,一气之下,告老还乡,再不问朝中事。

        “还问公公,父亲他,打算何时离京?”迟母被丈夫搂在怀里,强忍泪意询问。

        迟骢无奈叹了口气:“回府邸收拾完毕后,不日即将启程,儿媳,你过几日去同余兄好好辞别吧。”

        此去山高水远,再见一面怕是遥遥无期。

        事情说完,祖父便挥挥手让他们下去,说自己和迟父还有话要说。

        迟椿和迟奕扶着伤心不已的迟母先行退下,和哥哥一起将母亲送回寝屋内。

        一路上,迟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工部每一批调配到渤港的兵器都绰绰有余,军队人数也远胜扶桑,定远将军谋略不凡,何至于久攻不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房中安慰母亲,正想抽出腰间的绢帕为她拭泪,一摸才发现该是刚刚忘在前厅了。

        迟椿让迟奕先陪着母亲,自己去前厅取手绢,马上就回来。

        靠近前厅时,隐隐约约听到争吵声传来,她不自觉放轻脚步,停在墙外听。

        “父亲,你,你糊涂啊!”这个激动的声音该是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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