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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在地上,没有想象中的疼,而是被一股软软的东西接着,然后将她放在地上。
茶鸢往地下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感觉到渐散的灵气,她站起身,余光中看见不远处的叶景酌。
他从夜色中走来,月光在他身上洒下一层银霜,容色清绝,一眼望去只觉得干净透彻。
像是玉雕刻的人,凉薄、高不可攀,两丸瞳仁漆黑深不见底,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股凡夫俗子不敢造次的清高孤傲。
茶鸢被衬得有些无处遁形,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紧张的喊了一声:“师......师兄。”
“嗯。”他抬手,神色淡然的给她施了一个治疗术。见她还是如之前一样惧怕他,什么也没说,径直往房间走去。
他一向神出鬼没,看不见踪影,茶鸢叹气,为何偏要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遇见,明明她早晨还美美的。
她没有感叹太久,伤好了,她浑身又充满活力,她去烧水了点热水,拎回房间洗澡。
吃完饭,继续修炼。
在灵墟宗的这两个月,过得极慢,每天都有学不完的东西,还要接受各种考验,弄得人心力憔悴。
她本就柔弱的身子,又清减了许多,考核完最后一项,众人都如脱缰的野马,兴奋的在学堂乱窜。
茶鸢在课桌前收拾东西,她的桌子后来又被炸了几次,摇摇晃晃,即将散架。她找文柏道人请求换桌子,他没同意,翻开符咒书,让她画坚如磐石符,贴在桌子上。
一张符只能维持一天,又极难画,她忙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所幸桌子看似破烂却依然支棱了这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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