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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家中男子在的话也无所谓,若是家中无男子,或者男子外出,难道要女子招待他么?”
“再者,我打听到,这刘季也非良人,虽然祖上三代都是农民,但是偏偏出了刘季这般游手好闲之辈。”
“整日偷鸡摸狗,与他交好的有一个叫做樊哙之人,是个屠狗之户,刘季每每空手上门,食肉饮酒,从不给钱。”
“这些钱加起来,都能让樊哙吃上一年半载了,但是他依旧在樊哙那吃吃喝喝,还不给钱。”
“即便是至交好友,也得生活不是,可怜那樊哙,天生没有父母,教人欺负了去,还当此人是兄弟。”
萧夫人平日最不耻的就是这种欺负人的玩意,还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更是让她瞧不起刘季来。
而萧何则是皱起了眉头,没道理啊,他观刘季的面相,气度非凡,甚至眉目之间隐隐有光一般。
此人一定非同凡响,但是为何自己妻子得到的消息却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呢。
“此话当真?”
“当然,整个沛县无人不知,也就你整日在家中读书。”
翻了个白眼,萧夫人直接说道,而萧何也是点点头,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么他不深交了。
而走在路上的刘季忽然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什么情况,他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抽走了。
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遗失了一般,甚至让他感觉到有股患得患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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