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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氏笑着摇头,回道:“能有甚么事。有你爹和两位伯伯,出不了乱子的。”
夫君语焉不详,郝氏也只字未问,徐家的事,她知道的并不比徐簌野多。
好在二人没聊几句,府上便悄静了。
正色交待了几句,郝氏才离开,临走还指派两个小厮守在苑门处,显是担心侄儿不听劝。
知子莫若母。
郝氏虽不是徐簌野的生母,却带了他十几年,他的秉性知之甚深。
听脚步声断定大娘走后,徐簌野轻轻揖开房门,几个翻身变避开值守出了自己的小苑。倒不是他诚心违拗,实在是心系易倾心安危,不探个究竟怎睡得着?
“孔最”是间大客苑,与主居对座南北,这几日,徐簌野有意无意对过从旁走过。然,今时不同往日,他远远便瞧见院外站着的数十名执剑武师。
那些人都是徐家的子弟。
“他们深夜守在苑外做甚么?倾心?大伯不会......”想到这种可能性,徐簌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爱令智昏,男女情事向来如此。
尤其日前看到易倾心心伤落泪后,徐簌野更觉自己情根已种,心终有属。今夜府上起冲突,他最先所想到的便是身居客苑的易倾心是否牵连其中有无受创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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