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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城斋今日难得有客。
朝堂征召令之事早已过去,张遂光却一直没有回丹阳城。这些日,他每日钓钓鱼、喝喝酒,快活过神仙。
李学辞从不远千里,找人回了丹阳城,向施隐衡要来了一百坛酂白。托镖装好,一路小心翼翼,总算顺利送来了凌城斋,路上半滴也没有洒出。
张遂光说过,“喝完这一百坛酂白,我便回总堂。”至今早,酒窖已有九十二个空坛子。
小厮才端来了酒坛,还未及开封,便听人来报:“帮主,门外有一位自称木敬的黑瘦汉子求见。他说和帮主是故友,报上名字,帮主自然便晓得。”
“还剩八坛酒,看来今日要大醉一场了!哈哈...想想就痛快!”张遂光脸有喜意,大笑道,“把他请到前厅来。”
报信人听了,应了“是”,委着身子退了下去。
趁着这个空档,张遂光撕开酒封,端起坛子引颈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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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远尘在府上待得时间不短,却也只见过冉杰庭两次,话可是一句也不曾说过。
厅上仅剩他二人,梅远尘叫了声“老太爷好!”外,便再不知该说甚么。他与夏承漪的婚约府上尚且没几个人知晓,冉杰庭更不知情了。
好在夏承炫办事够麻利,半盏茶不到的功夫便折了回来。
“我叫人去盯着了。”夏承炫坐下,对梅远尘言道,“陡然冒出的这么一股人,极有可能是夏牧炎暗里培植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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