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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手,拿了干毛巾把手擦干净,陆子初端了一盘新做好的玫瑰松露巧克力放到阿笙面前:“慢慢吃,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她看着丈夫的背影。
陆子初:“把人打发了,总不能一直守在门口。”
阿笙不知道陆子初都是怎么跟外面的人说的,只知道再出门,外面却是清净的很,
子宫出血调养好,阿笙又开始持续吃中药调养身体,午后通常都是陆子初比她起的早,醒来了,先是按下内线,让薛阿姨把先前熬好的药端上来,临了还不忘嘱托放上一些点心。
中药很苦,最有意见的那个人不是阿笙,而是陆子初。
“不喝了。”他说这话,是有一次阿笙慢慢喝药,被他在一旁催着一口气喝完,阿笙好笑之余,把药碗送到他嘴边,“你尝一口。”
不再像之前推开药碗,陆子初那天倒也真的想体验一下那药究竟有多苦,喝完后,果然觉得嘴里都是苦味,去盥洗室漱口前对妻子道:“不喝了。”
他知道她想恢复月经,但一连喝了这么长时间,每天看着黑漆漆的中药被妻子皱着眉喝下去,确实是有些不忍。
那药还是要喝的,阿笙一日都没断过。
陆子初有时候坐在藤椅上,妻子就坐在对面慢慢喝药,他静静看着,总是会低低的叹息一声。
他说:“阿笙,只有我们两个,我觉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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