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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汐会游泳,至于你……”陆子初微笑,低语道:“旱鸭子,不能不救。”
想了想,阿笙继续问道:“如果唐汐也不会游泳呢?”
“救唐汐。”
“为什么?”可别说他会跟她一起殉情之类的话,太俗。
“你在我身边,我又怎么可能让你落水呢?”
低沉的嗓音是温柔的,但阿笙并不买账,跟陆子初对话,她根本就占不到便宜,看着柔和的阳光,轻声呢喃道:“友谊和爱情之间的区别在于:友谊意味着两个人和世界,然而爱情意味着两个人就是世界。在友谊中一加一等于二;但在爱情中一加一还是一。”
软软的身体趴在他的背上,陆子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谁说的?”
“泰戈尔。”
一只玻璃花瓶安放在洗手间窗台上,窗户没关,绵绵细雨中风信子开得很安静,叶片上悬挂着透明的雨珠。
陆子初回到房间,阿笙之前点了薰衣草香,一缕缕飘起,香味弥漫一室。
阿笙在洗手间,穿着面料松软的家居服,一头长发散乱着,蹲在地上背影看上去有些单薄,水流哗哗作响,她正在手洗床单,就连被罩也扯了下来,浸泡在一起,默默搓洗着。
陆子初倚在门口,挑起了俊挺的眉:“怎么忽然间想起洗床单了?”
陆子初回来的时候无声无息,忽然说起话来,阿笙倒也没有受惊吓,手头动作没停,仰脸看了他一眼,笑了:“睡的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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