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韩愈不再说话,没有过多询问,譬如:“她哭了没有?”
不问,只因他知道,顾笙是不会哭的,她的眼泪都是为别人而流,从不为自己。
夫妻多年,她从未流过泪,很少微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半夜醒来,他从床上坐起,会看到她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焦虑的呢喃着,似乎走在了悬崖边,恐慌无助;有时跟在她身后,看她在冰箱里找吃的,不知饥饱,呆滞的把零食塞到嘴里。
他伸手去抢,她轻轻的笑,声音很淡,恍若云烟:“我饿。”
于是,手松了,坐在一旁看着她吃。
放纵她的“喜好”,吃了太多零食的她,开始在洗手间里大吐特吐,水流卷走了那些未曾消化的食物,她静静的看着,嘴角微扬,带着嘲弄。
“这世上的肮脏是不是都能被水冲洗干净?”
说的那么人世沧桑,害得他以为那一刻她是清醒的,也许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哪些是幻觉,哪些是现实?
谁爱她,谁不爱她,对她来说,早已不再重要,她把自己封闭在密实的城堡里,拒绝伤害。
雪亮的刀叉摆放在素色餐巾上,餐巾一角绣着肆意绽放的白兰花,温雅宜人。
放下杂志,韩愈拿起温毛巾擦了擦手,这才开始进餐。
欧阳浨用餐时,抬眸看了韩愈一眼,“像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您为什么不让人直接带走太太?”
韩愈似是没听到她的话,切牛排的的动作依然沉稳优雅,好看的只是外形,焦虑的却是饱含煎熬的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