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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欢松了一口气，“退了。”

        阿笙有些无动于衷，穿好鞋，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顾清欢以为阿笙出于愧疚，打算探望韩愈，紧跟着站起身，“阿愈刚睡着，晚会再去。”

        阿笙转身，看着顾清欢，轻轻一笑：“姑姑，我几时说过要去看他了？我只是忽然间很想吃蛋糕……”

        顾清欢微愣，无语。韩愈因她感冒，难得她还能摈弃内疚，自得其乐。

        04年盛夏，韩永信对她说过这么一句话：“阿笙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对，阿笙善良，同时也很心狠。

        她这个小侄女，看似有情终无情，看似无情终有情，想法难测，顾清欢看不清，总之道行颇深。

        黄昏，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只有阿笙一人，她在做蛋糕。

        鸡蛋调好，放入蛋糕粉，加入少许牛奶和小块橙子，搅拌均匀后，放入微波炉。

        橙子加热后，略有苦味，阿笙以前在家里尝试过，味道还不错。

        高火五分钟，蛋糕膨胀起来，仿佛怀揣着满满的喜悦，随时等待赏识者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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