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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桐盯着长公主手里的酒碗看了半天,眼珠一转,伍桐坐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很是肉麻的说道,“长公主,您是长公主,这里面的道道您门清,给小的讲讲,到底有什么古怪?”
长公主为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总是这样没个正形,任由自己的手被拉住,长公主来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鸿胪寺卿绝不会在外交这件事上糊弄父皇吧。”
伍桐想了一下,然后很疑惑,“我不太明白,你仔细说说。”
“就是给鸿胪寺卿天大的胆子,他敢在这件事上对父皇瞒报吗?”长公主见伍桐还是不解,又继续说道,“换句话说,假如他真的隐瞒了这件事,那父皇对他的惩戒会是轻飘飘的将功折罪吗?”
伍桐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对啊!
原来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这里啊。
鸿胪寺卿薛冰要是隐瞒了魏国使臣上书求娶长公主一事,那么向轼就不可能在早朝上上书此事。
周皇与薛冰一定是谋划好的,这才能解释为什么六部尚书只在第一天吵了两句就落下了。
只有薛冰是受了周皇的命令才能解释周皇对薛冰的惩罚为什么这么轻。
此事....
伍桐摸着下巴仔细思考半晌,从头到尾将一切细节一一串连起来。
这是一个局,本来没有任何波澜的局,却活生生的被王渊两次扯到鸿胪寺上,而让周皇不得已抛出薛冰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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