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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留在晚上吃!
颜玦一听,果然笑了出声,“有没有第三?”
陈望书见他没有深挖,松了一口气,神神叨叨的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第三,前两个都是借口。真相是我祖父的玄门之术,一点都没有交给我。”
“你去读书的时候,那些羊皮卷,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就差拿到锅里去把它们煮成羊汤了,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都不知道在哪里,找什么?”
颜玦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卿卿果然很有趣。”
陈望书听着,眯了眯眼睛。
颜三郎来得快,去得也快,风风火火的进了宫,又去了一趟扈国公夫人的主院,天还没有黑,便千里单骑,一个人出了城,飞驰着往边关奔去。
也不晓得他到底同那边说了什么,扈国公府里一下子安静如鸡起来。
扈国公夫人也不哼哼唧唧的,恨不得一日叫三回太医,请上五回娘家人了。
颜钰竟是一把火将那戏服全都烧了,又将教他唱戏的戏子,统统的赶出了门去。别说唱戏了,他现在话都懒得说上一句,只是抱着酒瓶子不撒手。
陈望书懒得深究,左右这帮臭虫,不来她眼前蹦跶,她也不必费心去理会。
这雪一下,恩科一考完,便让人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年关将至了。
屋子里的灯亮着,一闪一闪的。
陈望书看着案头上放着厚厚的账册子,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所以我到底有多少田庄铺子产业,这么多账,看得我脑壳都疼了,眼睛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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