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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一是他的护卫,他必然知道自己是言以淮,同时,自己分明记得,他就是那夜在桃花镇杀白元纬时遇到的高人!
所以,他应是知晓自己就是拂衣了,吗?
——
上元之夜的月亮又圆又亮,皎白的月上勾勒着一幅模糊的画,有人说是吴刚伐树图,也有人说是嫦娥月兔图,言暮躺在屋顶上,盯着那轮圆月差不多一刻钟,也没看出个端倪来。
要问她为何不睡在床上,反倒在屋顶上吹凉风,还不是因为她的心太乱了!
“庄姑娘,世子请你下去屋中坐坐。”
突然,英一的声音在她不远处响起,言暮闻言立马跳起,站在屋顶的瓦片上,寒风吹得她的发丝乱窜。确实,任是常人看来,这个时候上屋顶赏月,不是雅兴,而是发疯。
言暮瞧了瞧脚底下还亮着灯火的屋子,自己糊里糊涂,左右溜达,竟跑到应日尧的房顶了。
这不是巧了?她也正好想要见他!
“英一。”站在屋顶的言暮眸子黑白分明,腰杆挺拔,直言问道:“你跟世子说了我是言以淮的事吗?”
“说了。”英一直言。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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