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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余馆长叹气道：“浩初，你不该表现的那么偏激。”

        “老余，你不恨吗？”孔浩初反问道：“你自己真的不恨吗？”

        “那项工程，是老师一生的心血，老师无怨无悔，我们当学生的怎么能恨？”

        电话另一边的孔浩初冷笑一声：“那谁为那些年轻的生命买单？”

        余馆长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死的人不是他，他没有资格替别人发言。

        “你难道忘了当年所里来自五湖四海带着梦想的那些同事吗？”孔浩初声哽咽着：“他们全没了，全没了......全没了。”

        “节哀。”余馆长眼眶里也打着泪水，当年的事情如果还有挽回的余地，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孔浩初收住声音，他问道：“你没有泄露我们认识的事情吧？”

        “没有。”

        “很好，这件事情就让它到我们这一代停止，现在东西在你手上？”

        “我已经放进馆里的地下，那里会很安全。”

        “辛苦你了。”孔浩初低声道：“我挂了。”

        余馆长耳边的手机里一阵盲音，他放下手机，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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