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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学生听到我的身份后立即就变了脸色，之前的友好消失殆尽。他们充满愤怒的眼睛紧盯住我，脾气火爆的几个，还朝我扔贝壳……好在老师劝阻了他们，带领学生像躲避瘟神一样背向而去。我冲他们的背影说了句失陪，便也离开了沙滩。

        “打听到消息了？”在面对山田之前，我匆匆整理好自己狼狈的模样。

        “哈，”我点点头，“好像是内部管理上的问题，遇上财政赤字，有点动荡罢了。”含糊地解释了一通。

        如果真要倒闭，这个理由也说得通。但学校会遇上财政危机的概率……多蹩脚的谎言呵！

        还在担心有没有被山田识破时，感受到他拍了拍我外套后面的帽子，“怎么有贝壳掉进去了？”

        他笑着帮我捡了出来，拉过我的手，“雄也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喜欢去海边。”他一手把贝壳放进我的掌心，一手握住我紧张的指关节。

        “从未有过改变。”

        回去的路上，山田很安静。低头垂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

        眼下正是决赛环节，场上每一分钟的发挥，都有可能决定联赛中最后达到的高度，他作为球队的中锋，本就责任重大，还得为这样的事情烦恼，实在太可怜了。我打算把我所打听到的消息，jonny对我们球队的态度，以及那不知真假的倒闭噩耗，在联赛结束以后慢慢告诉队友。届时，大家一起再做定夺。

        可惜十二月的海风，仍未能抚平那天沙滩上留下的足印。如此简单的愿望，最终也未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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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忠，还是尽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