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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三个人,叫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显然不是在叫我,叫的应该是他们的小头目。紧接着被我甩在身后两人也应答了他们的话,我前后的人同时朝我逼近!
虽然理论上说中后卫背后再有对方球员就该算是越位了,但溅了人家领班一身泥水,我也算是犯规。现在想说“对不起”,大概晚了。
我当时连爬墙的心都有,可惜堆在道上的一个破得只剩弹簧的沙发和两条只有装饰性肌肉的胳膊,明显不够把我送上二楼的窗台!另一边,领班估计给那三个小跟班下了堵住道口的指令,那三人听话地一字排开堵住了去路,但也没有向我发起进攻,只是安静地等待他们领班的到来。
没记错的话,这是罚任意球时人墙的标准站姿。
“先感受地面的摩擦。”这雨后哪有什么摩擦!
“后退两步丈量距离。”再退下去我可要踩进弹簧了!
我承认之后的一切是出于死马当活马医的本能:我用右脚踩了一下弹簧,很深的一脚。弹起的片刻,左脚用尽全力去蹬凸出的二楼窗台,沿30度角掠过了他们的头顶,碰到对面墙之后落到地上。
身后的喧嚣依旧不断,但我知道,一种名为成就感的东西,足够支撑我逃离他们的视野……
折腾过这波以后,我真的没力气了,宁可选绕远的大道,也不会再尝试窄到只有一条缝的小路。可惜,以为有路灯的、四通八达的大道就是城市最安全的地方的幻想,也在半路化为泡影。
在一个接近整点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了几大波人群。每支队伍都有自己的特点,统一的墨镜,统一的帽子,极其容易区分。当时我真的不是忙于欣赏,是实在不知如何逃脱,不知名的角落里都涌出数不清的人。当这几波人即将冲到我鼻尖前的时候,一股很大的力气拽着我的后领,把我拉进了两栋楼之间的空隙。
“……”
那个人先说了句香港话,见我没有反应,又说了英文。
“刚才就看到了你!不要干扰帮会内务!”他拿手电筒照我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慌慌张张地用英文应答,但我也知道这样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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