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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心之处，卍字佛印金光四溢，浑身上下，沐浴着柔和的佛光。肉身吸收的大自在佛舍利子光辉，缓缓散发出去，一笑成佛，如遇春风。

        “你说我，是佛是魔！”

        萧晨看向燕哲，淡然一笑，轻声说道。

        “好纯净的佛光！这……这怎么可能！”

        燕哲大惊失色，脸色狂变，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其他各处石柱上的圣尊高手，以及那些魔宗首席真传弟子，全都睁开眼，几乎看呆了。

        从未见过，一个人的身上，竟然能展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而且都是纯粹无比，还是相互之间，完全对立的两种道。

        “你这家伙，居然佛魔同修，真是胆大妄为，迟早会疯掉。”

        “自古正邪不两立，敢佛魔同修的，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古往今来，从不例外，你早晚也会万劫不复。”

        “没错，正道容不得你，魔道同样容不得你。世间不会有你安身之处，注定一生劫难重重。”

        不知道触怒了这些人的那根神经，看见萧晨身上魔威消退，佛光现世。

        一个个老辈高手，大声责骂诅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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