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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

        玉清清清冷冷的嗯了一声，看起来云淡风轻，谁也不知道他的心仿佛被人破开一个窟窿，呼呼的吹着风。

        求你了，灵灵，不要在说，不要在说让我心碎的话……

        “师傅，你如今的修为已经可以飞升了吧？”

        玉清点头，“是。”

        “师傅果然厉害。”夏灵灵努力扬起一抹笑，“师傅早就可以飞升，却一直留在下界……”

        玉清淡淡的看着她，没话说，聪明如他，他已经猜到她下一句想要说什么。

        “师傅，曾经我们约定要一起飞升，可是现在想想我实在是太过分了。哪有师傅不飞升等着徒弟呢？”

        玉清在心底默默回答，“有，我。”

        “师傅，我资质普通，人又笨，等我飞升不知道要多久。”

        玉清在心底默默回答，“你不笨，你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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