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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得怒道，“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只是阁下未免口味太重了吧，连我这糟老婆子也不放过吗？”

        这话她说的中气十足，就听空气中又是一声嗤笑回应她。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个连她这老太婆的便宜都想沾的登徒子。

        苏染捋了捋袖子，“看我今不打你个底朝天，竟然连老太婆都敢调戏。”

        这一伸出胳膊来，苏染不由得愣了愣。

        她竟然不觉得身体酸疼了，连走路都有力气了许多。

        最显著的大概是她的说话声音，虽算不上好听，却是正常了许多。

        完全没有往日枯哑的感觉，倒是像是一个正常的普通老太太。

        这……似乎有些太不可置信了。

        忽然一道凉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怎么？才分别几天你就忘了我呀？”

        那声音里带着一腔的幽怨，没把苏染给呕出个好歹来。

        顺着对方那声音望去，苏染就见一道是虚虚实实的身影在空中慢慢地显露了出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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