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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虹光就从苏染的衣袖间飘了出来，悠悠地落在了二人身前，化作一身红衣的大家闺秀，“新婚燕尔，夫婿封侯，剑走千里，妾忧而亡。夫君，褚英——你可对得起我？”

        幽幽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颤，幽怨。

        尤其是洁白的面庞上泫然欲落的模样，倒是成功的将那两个人镇住了。

        苏染没有想到芸娘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历经千年的漂泊，她的魂魄早已经是残破不堪。

        褚英有些呆愣，看看芸娘又看看自己身边的女子，一模一样的脸庞。

        “你——”

        他震惊地望着对面的孤魂，显然这女子无论形态还是声音都与记忆之处的模样完全的吻合。

        眼看着他就要一步步走过去了。

        芸娘的眼里不由得泪光点点。

        只可惜她身而为鬼，早已经没有了泪水，所做出来的也不过是点点幻象。

        “英哥哥！”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小蝶率先一步回过神来拽住了他胳膊，“英哥哥，那是幻象。我才是芸娘呀！你可不要被他们骗了！”

        她神色急切，望着芸娘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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