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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凤眠的声音越发的颤抖。

        “从前都是他，一直陪着我。繁星，我的人生这么长，多少痛苦不堪的日子里，都是楚叔寸步不离的在我身边……他的腿断了，断在了陪我复健回家的路上……”

        沈繁星伸手摁在了她一直在抖动的肩膀上，眼眶微红。

        她不知道说些什么，让她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她还没有那个资格。

        事实如此，她无法挽回任何东西。

        如今能让母亲释怀的，无法就是楚叔能够好起来。

        然而根本不可能。

        年龄摆在哪里，根本没有任何余地让他痊愈。

        她只是轻拍着姬凤眠的肩膀，酝酿良久，只有一句话：

        “是我们对不住楚叔。”

        姬凤眠喉间哽咽，“是。我对不住他，这几十年来，一直都是我连累了他。”

        沈繁星的表情，渐渐变得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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