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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身后枪声越来越近,他们甚至能够看到唯一一个骑着马,穿着龙袍的人,内心的惊恐也让他们逃窜的更为混乱,所有人都相互影响,速度就更提不起来了。
有指挥官发现他们逃不了,就想要命令士兵们组成‘四方阵’就地防守,等待援军。
可援军不回来,他们的四方阵也不可能整齐,也不存在任何意义。
还是那句话,他们打不到白马义从的人,白马义从的人却能够打到他们。
几轮齐射之后,阵营完全溃散,已经失去了抵抗之心的联军,就看到了他们可以打得到的状元营士兵。
但此时,能不能打到已经不存在任何意义了。
因为在他们逃窜的方向上,早已准备多时的一万江北师、一万平南师,已然出现。
在这种围追堵截的情况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适时的出现了。
追击阵营中唯一骑着马,而且是非常醒目的白马,扛着98K的吴彦,在发现联军已经彻底溃散的时候,也就有了独自冲锋的勇气。
他一个人,冲到了白马义从的前面。
人在马上,举枪就射。
砰的一声枪响,臀下白马哪怕是被塞住了耳朵,也因为枪声受惊,以至于双蹄高高扬起,但它甩不下来吴彦,也没法影响到已经射出去的子弹。
八百米开外,骑在马上狂奔逃窜的联军指挥官,瞬间从马背上跌落在地,因为一只脚被马镫缠住,尸体被依然狂奔不止的战马,在战场之上拖拽出了一条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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