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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曲艳艳这边的心情还算很好比起来，赵健这边就没那么好受了。

        李芳坐在副驾驶，也不看赵健，问：“你这一次出来，打听清楚什么了？”

        赵健也知道自己是私自出来，本来就心虚，这时候直接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曲艳艳就是我们要找的那竞争对手，只是她比我们之前想的可能还要厉害一些。”赵健一边在心里分析，一边说。

        这边的人奇怪地看着他，不找到他是什么意思。

        赵健也只能解释说：“我之前找侦探调查曲艳艳，但今天是她打电话叫我出来，所以我的侦探被发现了，还被她收买了。”

        他赵健的侦探要价不低，当然也是因为对方的业务能力确实过硬。

        但就是这样都被发现了，而且对方还帮着曲艳艳把自己将了一军，足以证明曲艳艳身边应该有厉害的人。

        “所以现在我们只能凭着自己本事，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犯罪的打算，一些我们刚想出来的计划还是藏得严严实实。”赵健现在分析出来的只有这么多。

        只有曲艳艳那边的计划，他现在还没到那种鱼死网破的地步，所以也没想着要来商业犯罪。

        李芳通过赵健给的情报，迅速给曲艳艳分了个等级。

        到了公司，上楼之前，她说：“总之你小心一点，最近也不要有什么危险的举动，也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展销会完美落幕之前出现意外。”

        赵健被她的认真程度吓到了，赶紧点头，表示：“我一定保证自己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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