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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上的五大魔法使全都是水货。

        五大魔法很厉害，涉及到整个宇宙的起源、演变和终结。

        但所谓魔法使仅仅只是对五大魔法了解一部分，触及部分知识，掌握的权柄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十年研究，最大的收获是第三法。

        从被污染的圣杯与阿赖耶本体的结构之中悟出第三法的大部分信息，最后触及根源，从根源之处了解到第三法的全部面貌。

        灵魂物质化是第三法，但却不是第三法的全部。

        在李衍看来，灵魂这一概念的总体含义才是完整的第三法。

        他对灵魂的认知算不上完整，十年之中也仅仅参透存在之理，却始终参不透灵魂基础的存在之因。

        次之的收获是第二法，在月宇宙，李衍通过第二法，可以观测无数似是而非的平行宇宙，但仅仅只是观测，无法做到干涉，也无法从平行宇宙之中借到力量。

        至于第一法和第五法，李衍有所了解，却是发现这两种魔法对他的帮助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帮助。

        概而言之，第一法与第五法代表的宇宙观与吞噬星空世界有极大区别。

        五大魔法是李衍在次方世界最大的收获，除此之外的收获也不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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