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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包括观看直播的观众心中同时闪过这两个字。

        怎么又来一个？有完没完了！

        至于方寒，又一次开始翻白眼。

        这个上来的，是于文……

        这娘们是不是有毛病啊，情况明显超出预料，你这时候还跑上来干啥啊。

        一点临场变通都没有的吗？我让你半小时上台你真就一秒不差啊？

        真特么的吐槽都不知道该怎么吐。

        “什么玩意？你的人？”方寒身后，初心者小声问了一句。

        方寒本来想回答是的，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于文是不是他的人？

        当然不是。

        甚至，连于文这个名字是不是真的方寒都不确定。

        这个女人诡异的很，身份信息完全查不到。

        至于查到的那些，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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