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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没人能救他。

        听到余归的话，方寒陷入了沉默。

        毫无疑问，这种事情，余归绝对不可能胡扯。

        而且对于这份录音，肯定也如余归所说，做了很多次的真伪鉴别。

        真实性，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

        “我知道了。”几秒后，方寒点了点头。

        “那……”

        “两分钟差不多了，我要上场了。余秘书，谢谢。”方寒朝着余归点了点头，然后也没再停留，转身离开后台。

        余归看着方寒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不知道方寒到底会怎么选，谁也不知道。

        大概，没人能弄懂方寒脑子里到底在思索着什么。

        “哎……”最终，余归还是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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