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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篡改杀毒软件本地毒库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系统安全领域的初入者就能够做到。

        在毒库中录入系统文件，更简单。

        至于逆转查杀逻辑，也不是什么牛批的操作。

        在芥川眼里，这些都是一些基本能力。

        可是，方寒就这么成功了。

        他用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方式，投机取巧。

        算赢吗？大概算吧，毕竟猥琐的思路也是思路，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想到。

        服吗？当然不服。

        “篡改一个杀毒软件，在前端查杀拦截所有数据包，投机取巧罢了，你也真干得出来。”芥川怒哼了一声。

        语气中，带着不屑。

        同时，芥川的自信也全面回归，之前的那种绝望和无力感消失一空。

        他还以为方寒真的强到他连进入系统的资格都没有，原来，不过是走了偏门，玩了一些恶心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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