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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安全呗，你攻我守，或者我攻你守，看你高兴。”芥川说道。

        “不考虑比其他的吗？”

        “比如数学啊，物理啊，医学之类的，我也会一点。”

        “要不要换一个？”方寒问道。

        现场以及观看直播的观众都是有些发愣。

        方寒懂数学物理医学这些东西？

        真的吗？

        当然了，对于熟悉方寒的人来说，一眼就能看穿方寒这货在吹牛哔。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也算是方大师的成名绝技了。

        只是，方寒这么说的意图是什么，倒是没人清楚。

        或许，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也说不定。

        “那倒不必了，我觉得系统安全就可以了。”芥川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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