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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赌约一开始，方寒就注定只会成为一个炮灰。

        “什么事？”尼克冷冷的问道，甚至，冷漠中还带着一些不耐烦。

        他尼克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跟愚蠢的人交流。

        而在他眼里，方寒就是一个傻叉。

        “我就是想问问，光标数码是不是一个有契约精神的公司。”方寒问道。

        尼克微微一愣，方寒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一个有契约精神的公司？这不是废话吗？谁会摇头说不是？

        “当然，光标数码极其重视契约精神。而正是因为拥有这样的契约精神，光标数码才能成为行业之中的佼佼者。”尼克点头回答，答案很官方也很精彩。

        就连方寒都差点给他鼓个掌。

        “杜总，您觉得呢？”方寒又看向杜清问了一句。

        杜清挑眉，方寒这家伙真的是够小心谨慎的。

        他之所以问这个，显然是想确定得罪了尼克后，自己跟光标数码的合同会不会被取消。

        如果会被取消，这家伙估计就不打算帮忙了。

        如果不会受到影响，他才愿意给自己当个盾牌什么的。

        “光标数码的契约精神方先生不用怀疑，绝对实实在在。”杜清笑着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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