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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和卡尔一起喝酒的时候，卡尔曾经说过自己对方寒的不满。

        所以，在姜天涯看来，让卡尔去抓捕方寒，卡尔肯定会欣然前往。

        然而，电话那头，卡尔并没有立即答应。

        两人之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正当姜天涯想要确定卡尔是不是断线的时候，卡尔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不知道你得罪了谁，但以后，别联系了，就这样。”

        说完，啪嗒一声，电话被挂断。

        姜天涯有点懵，什么鬼？

        我得罪了人？

        我没有啊！

        卡尔对自己态度的突然转变，是因为有高层发话吗？

        不应该啊，我这个人做事一向小心谨慎，怎么可能得罪什么厉害人物。

        洛杉矶的厉害人物，我都是能结交就结交，不少都被我用金钱腐蚀过。

        思考了几分钟后，姜天涯再次拨通一个号码。

        也是洛杉矶警局那边的朋友，职务比卡尔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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