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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合作愉快。”半分钟后，刘舟伸出手。

        “合作愉快。”方寒也笑了起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方寒没跟刘舟说，那就是蓝鸟直播不上路子。

        虽然自己在蓝鸟一直是通过顾七的直播间进行发布的，但无论从哪个角度，蓝鸟也应该和自己也签订一张合同，但没有。

        其次，上次钢琴演奏会，蓝鸟做的更过分。

        他们全程直播，但最终却只给了自己五百万华币。

        他们的理由是，运营成本巨大，蓝鸟并未盈利。

        方寒就想问一句：你们靠着演奏会抢占的大量国内外用户，都特么是假的吗？

        所以，方寒觉得，有必要试试斗音。

        ……

        接下来的一天，是《我是歌手》第二期的录制。

        因为之前王子兴退赛，所以，这一场，董雨直接部补位。

        为了让董雨呈现最好的状态，方寒几乎是全程指导，耗费的时间也就拉长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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