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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那些被卢青山雇佣的水军，并不愿意看到风向被扭转，开始大肆诋毁方寒，诋毁《无地自容》这首歌。

        水军之所以厉害是因为有组织有纪律，所有人往一个方向努力。

        同时，姜千里的别墅里。

        四个人正在后院喝早茶。

        “老卢，情况怎么样了？”姜千里笑着问了一句。

        一晚上过去，想必方寒也该差不多了吧。

        卢青山盯着手机，面带笑容。

        “方寒在反扑，不过没什么用。要不了多久，他的反扑就会被水军彻底淹没。”

        “没有实质的证据，他怎么做都没用。”

        卢青山喝了一口茶，很是惬意。

        “外公，那个娱乐圈曝光侠可靠吗？会不会反水？”崔鹏问道。

        他们和方寒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对抗了，但没有一次成功。

        所以，必须把每个环节都考虑到。

        “放心吧，这娱乐圈曝光侠隐秘的很，就连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卢青山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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