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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说……我一直在骗你,你该当如何?”褚言拽住顾久离的手腕,手下发力,竟隐隐能听见骨骼咯吱作响。
顾久离心里乱做一麻,他不是没有听见褚言说的话,可他心里何尝没有去怀疑过?
他不想回答褚言,可褚言非要听见答案,最后,顾久离忍无可忍,直接运用灵力将人直接推了出去。
动静之大,差点惊动屋内正在密谈的两人。
褚言眸光一暗,上前几步,衣袖翻飞间已经带着顾久离离开了候府。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好不容易离开了热闹繁华的闹市,顾久离立刻离褚言十步远。
褚言手心一空,心里却也像是缺了一块。
褚言执拗的问着:“告诉我,你心中所想。”
顾久离闻言冷笑:“我?若我说,褚言,我曾心悦你,你觉得如何?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他曾无数次在梦中预见过这一幕,可每一次,都是,他说出这句话后,得到的永远只有褚言默然无情的一句:“本君与你,不过各取所需。”
这个梦一直横亘在他心里,终有一天会彻底压下来,让他喘不过气。
他是心悦褚言,但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
因为心悦他,所以,就算知道褚言的不对劲,他也尽力去忽视。如今,当褚言愿意坦白一切,他其实内心是欢喜的,可他怕了。
他已经没有什么是可以失去的了,只有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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