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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笑着,冲着自己说:“这一次,行之总算是为了公子而死了。”
柳辞觉得很累,真的很累,他不懂自己活过来是为了什么,也不知,自己为何活了下来,他本就该死在一年前,何苦活下来,屈于沈御泽之下。
因为那,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直到见到顾久离他才明白了。
原来这条命,至始至终都是公子给的,无论何时,无论他再活下来几次,当为君死,莫敢不从。
“行之,你不要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死。”沈御泽接住柳辞逐渐冰冷下来的身体。
柳辞身上的血仿佛流不尽一般,不论他怎么捂,都堵不住那疯狂往外渗出的血。
“我会救你的,我一定能救你的,就算是把我的命换给你也在所不辞。”沈御泽一向清风霁月的模样逐渐变得癫狂起来,甚至开始口不择言。
他哆嗦着手开始结印,就要施行换生术,却被褚言制止了。
“又是琉鸢国的秘术…
呵,你别白费力气了,他已经被你强行换回过一次,就算你再施术,也没用了。
更何况,你的反噬在他真正身死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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