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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有在昭玉楼多做停留,顾久离也没有了心思再继续追着人不放,便转身回了昭沐楼。
奈何一夜无眠,顾久离被褚言拉出门的时候,只觉眼睛酸涩不已,连带着看着精神也不佳。
因着这个,褚言还调侃了他。
“你昨晚干啥去了?莫不是因为昨晚的事,心生愧疚,然后睡不着了吧。”
顾久离没理他,好不容易来到学室,他才突然想起一事来。
今日似乎有骑射课?
“褚言,你会骑射吗?”他偏头问向褚言。
褚言:“会,怎么?”
顾久离敛眉,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说他不会骑射。
“你不会吗?”褚言探过头来,好奇问道。
顾久离哑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妨事,我教你。”
两个的关系似乎越发好了,仿佛昨夜的那场质问只是个梦,可是,顾久离心中始终有丝芥蒂横亘在心头。
他收回思绪,移开视线落到褚言覆着白绸的眼上,想到什么,开口凉凉道:“眼睛看不见也能教我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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