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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反胃的痛苦弄得头晕眼花,但还是尽力去理解希兹话中的含义。
希兹点点头,“理论上说,只要给非凡者足够的材料与时间,他们就可以创造出类似神殿的大仪式,甚至能够承受神灵的降临。”
“只不过自第五纪以来,已经没有了正神降临过的记录,邪神的降临也大都销声匿迹,只有某些接近神灵的高位存在才会予以降临。”希兹说明道。
“你似乎对这些事情很熟悉?”我看向希兹,戴莉女士也有这样说过,经验丰富的值夜者多半会接触到不少,只是希兹进入值夜者也才一年。
“我干过很多。”希兹只说了这一句话,没有再多加说明。
是干过很多而不是见过很多吗...我对希兹有了些进一步的认识,心中多了些警惕,当然,我并不会因此调整对希兹作为伙伴的认知。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去最近的警局发电报叫队长过来?”无论对方要召唤的是怎样的高位存在,都不是我们两个序列8,序列9能对付的。
“不,我有办法。”希兹摇了摇头,对着地下室的门甩出了一枚符咒,“绯红。”他用古赫密斯语低声念出这样一个单词。
银色的安魂符咒燃起暗红色的火焰,富含灵性的花纹逐渐燃烧殆尽,深沉宁静的影响弥漫开来,顺着向下落去的符咒驱散了那污秽的,粘稠的气息。
“这只是一个虚张声势,徒有其表的仪式,里面的施术者不比我们强多少。”希兹罕见地连用了两个成语来形容敌人。
“敌人就躲在地下室里吗?”我死死地盯住地下室的木门,感觉随时都会从里面蹦出来一只凶恶的猛兽。
“去看看就知道了。”希兹这样回答道,他率先走下台阶,戴着黑手套的手掌拧开了门把,我犹豫了一下,将手伸到腋下跟随在他的身后。
地下室的门没有上锁,里面一片黑暗,能直接看见的空间不大,希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马灯,谨慎地向里面探了几步,他将灯光停留在了一个靠墙躺下的人影,那显然是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的模样非常地猎奇与惊悚,最疯狂的恐怖片导演都不敢这么拍:他就像被人用某种强腐蚀性的黏稠液体泼了上去,半个身子的衣服和皮肤都不见踪影,只留下仿佛会蠕动的大型蛆虫般的血肉与混杂其中的墨绿色粘液,眼球和牙龈都毫无防护地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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