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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佬不想换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抢吧，伤了关系是小事，打不过被反杀才是大事。张然不傻。

        既然白墨都这么说了，张然只能点点头表示服从安排。

        至于白墨说什么，帮助他驾驭第二只厉鬼什么的，他没有当真。开玩笑，就连总部那边都只有两三成的成功率，你能打什么包票。

        收好的东西的白墨，才开始观察周围。

        跳跳蛙的感知有着局限性，毕竟跳跳蛙的感知只是普通人的感知，而不是什么鬼眼鬼耳那样的东西，白墨也不会冒着失控的可能给跳跳蛙加上灵异拼图。

        所以直到他本体到来，才发觉路灯下还有其他驭鬼者的存在。

        鬼墨的感知永远可信。

        特别是有个傻乎乎的家伙，还站在鬼墨滴落的墨迹上面。

        “抱歉，各位。”白墨朝所有有人的地方挥挥手，“我原本只是想把那只厉鬼给阻挡下来了，却没想到我的厉鬼开始失控暴走，一不小心就误伤到这人。我想，各位一定能谅解我的，对吧？”

        言下之意，自己并不是故意要杀人的，信不信由你。

        不信的话就再表演一次“失控暴走”。

        没有人回答，关习僵硬讲不出话，而其他人都陷入了自己是不是被发现的自我怀疑中。

        因为白墨挥手看向的方向，刚好就是他们藏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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