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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芒按了按顾肆的脑袋，顾肆明白她的意思，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祭拜扫墓的速度很快，清理了一圈墓地周围的杂草，他们原路返回。

        ……

        回去的路上，有人拉的下脸，走到顾芒身边，跟她搭话，“顾芒，我听说你现在已经离校了，最近在忙啥呢？”

        顾芒眼尾慢吞吞看过去，是四姨。

        她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坏，“混日子。”

        四姨当场一噎，接不上话。

        雷肖转头看向顾芒，眼底满是火气，却又碍于顾芒认识的那些人，忍着没发。

        他说“你要真这么闲，就过来给雷淙补课。”

        雷家老爷子瞥了眼顾芒，浑浊的双眼闪着精光，“你舅舅说得对，总比你一天闲着没事就知道玩手机的好。”

        雷肖开了头，本来各怀心思的众人全都跟着附和。

        “是啊顾芒，你看你学习这么好，给你的弟弟妹妹们也都补补课。”

        “咱们是一家人，你也不能太自私，成绩好了要想着你这些弟弟妹妹们。”

        “孟今阳就是个外人，哪有你这些弟弟妹妹和你亲……”

        这个一句，那个一句。

        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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