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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其实上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慧明跟着清远大师，学会的第一条戒律，就是慎言寡语。

        可是今天，他难得说了这么多花，说明内心之中，是真的不理解。

        同时，又为陆榆有些打抱不平。

        而这一次，清远大师已经不能，再说慧明着相了。

        “难道，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吗？”

        慧明见清远大师不说话，再次问了一句。

        “不，若是换做其他人，自然不会被如此对待。”

        “但，他不一样。”

        清远大师缓缓摇头，语气罕见的有些无奈。

        他即便久居无名寺，也能知道，想动陆榆的人，大有人在。

        但，不是谁都有那个胆量和能耐。

        唯一有这个权力的，就那么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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