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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宇嗤笑,“他只是拿你当野兽。”
“我本就是野兽!”
“……”
苏宇又笑了,“行吧,问这些问题没意义,嘴上说说罢了,真到了那时候,指不定怎么做呢!咱俩也算熟人,虚的就不来了,我培养你,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杀人!”
苏宇笑道:“你能杀谁?”
“有实力,谁都可以杀!”
苏宇喝了口茶,想了想又道:“杀人族,杀吗?”
周昊沉默一会,“你说杀,那就杀!”
“杀夏玉文呢?”
“他是我老师。”
“……”
周昊抬头看了一眼苏宇,沉声道:“我老师很弱,你已是诸天霸主,你真要杀他,他也挡不住,你没想杀他,为何一直问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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