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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宇有些不敢置信，不过想了想，也未必不可能。

        什长小声笑道“万族又不在人境，他们知道什么，大体上觉得这些人愿意帮他们在这留下传承，留下信仰，提供一些资料，那就足够了。其实有的种族知道，可他们也需要一些基础资料。”

        “那些人虽然是骗子，可毕竟是人族，在人境生活，有时候提供一些资料，也能让万族更了解人族。”

        说着，什长叹道“这种人说起来感觉不太可恨，实际上……也该杀！一些他们觉得不重要的资料，对万族而言，有时候很重要，比如前些年，一个小教派提供了一条资料，说自己一个亲属，在某个军团当值，这次回家探亲了……”

        “结果那一族根据资料发现，这个军团正在修整，军中不少军士休假，原本是正常的轮休，结果被抓到了破绽，突袭了那支军团……损失很惨重！”

        苏宇也叹息，没再询问。

        时间，一点点过去。

        距离天水城越来越近了，这时候，城卫军反而紧张了起来，都是老兵，也都明白，意外往往会出现在这种时候。

        前方，夏兵已经几次腾空探查。

        身边有人汇报消息，“再有几十里，马上就要进入天水城领域，前面是元水村，过了元水村，半小时就到天水城了！”

        这里，已经算是天水城的界域了。

        天水城比南元强大的多，城卫军超过五千，腾空强者不少，甚至还有凌云存在，到了天水，万族教也不敢来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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