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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昭阳把头扭过去,倔强道,“我……我不喝。”
“你还能耐了你。”白非墨重重把姜汤放在案桌上,姜汤差点撒出来,她道,“爱喝不喝。”转身就走,然而却走不动。
只见昭阳伸出一只手把她的袖子拉住了。他没有看一下白非墨,。只是静静地低垂着头,看着在白非墨的脚边滚落的暖手炉。
“你别走了好不好?留在这里好不好?”
“你说什么疯话?”她记得以前的时候,黑灯瞎火,昭阳说怕毁人名节,可是的就不担心这个事情了?
“至少等我睡着好不好,你看着我睡会比较安心。再不济你多陪陪我一会儿也行。”
“不好。”白非墨拒绝地干脆,他会没想到昭阳会这样。
“若不是你,我现在不会这样子病在床上。”
“怎么什么事赖我身上?难道你得病是我叫来的吗?
“我见不到你。我就头昏脑热。自然就病得一塌糊涂了……”他嘴里说着不正经的话,然而他的神色却十分肃穆,一时叫她不敢分辨。
“行行行,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你赔礼的。”于是又把桌上那一碗姜汤,将它拿起来又要喂给他喝,“已经凉了,快喝吧!”
然而刚把调羹凑近他嘴边,忽然白非墨又问道,“所以你是因为什么,连国子监都不去……”
“还说我……”昭阳抬了抬眼睛,“我不也写了十几封信,你也没给我回……”
“每一封都叫珠珠念,每一封都叫珠珠,你不害臊我还要脸呢……”
昭阳愣住了,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倒是我欠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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