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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说对了。”她抱紧了手中的兰花道,“因为公子救了我一命,所以我奉旨来给昭阳公子找毒气来源的。这些植株的确是很大的嫌疑。”
她故意不说兰花,也怕他日后发觉这东西有猫腻,因此只想赶紧走,又解释道,“原不想惊醒公子您,这才偷偷摸摸的,谁知道您好的这么快,起的这么早。”估计连天都聊了好几回了吧?
他捂她的嘴巴的时候,那手劲儿大的能把她嘴捂歪,根本不像是刚刚放过一场血、身体羸弱的样子,说他假中毒她其实都信的。
他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讥讽,轻哼一声,“小丫头,手脚不麻利,贫嘴倒会。”这是说她毛手毛脚偷听被发现。
“公子也不遑多让,胆子挺大,病才好就敢撩骚。”她不甘落后,也怼了一句。
白非墨忽然感觉一阵风刮过,她的手就又被抓住了。昭阳拖着她往内室走,看见那内室逐渐有微光,又想起他们俩谈话时,必定不会黑灯瞎火的,只怕是放上了夜明珠或者火石。
如今外室黑灯瞎火,她尚且还能凑活着应付过去,只需要说清楚,就可不必再与他周旋,走了也就算了。
可若是一到亮光的地方,毫无疑问,白非墨是百分百会跟昭阳看对眼的——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剧情就是这么设定的。她说不迷信也不迷信,但上次只是见到他的一个轮廓,她就敢直接昏迷。这次直接对眼,绝对会出问题。
因此白非墨挣扎着甩开昭阳的手,压低了声音道,“你给我松开。”那声音恶狠狠的,咬牙切齿。
昭阳听了,倒是停住了,道,“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
白非墨知道昭阳这货肯定又想歪了。他还以为她在怕什么?
只听昭阳道,“你这样聪明,应当晓得女子名节究竟是有多重要。”
白非墨这才知道他原来在意的是这件事,只因她话里说来说去不过是讥讽他那件“偷鸡摸狗”之事。虽然他曾讥笑道“你还在乎这个?”可是现在看来,他未必不为那个女子的名声担忧。
“我什么都没看见!”白非墨急急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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