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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可以修接合件吗？」

        男人笑了一下，语气听起来不像刁难，反而像认识她很久说：「今天的酸雨跟空气品质比以往严重了点，外环那边被通报三次了。你自己小心一点，上次阿川回来，新的小滤片整片黑掉。」

        「我知道。」

        秦尚瑜在箱子里睁大眼，这声音不像警匪片里那种“我要检查你後车厢”的肃杀气氛，比较像公司保全跟熟识员工闲聊。但正因为太日常，才让她更毛。

        男人又说：「程序还是要跑一下。印记刚刚过了，支援单号？」

        黎苇濑拿出了电脑平板，男人那边传来扫描器滴滴两声。

        「外环段9-3，第三级机动焊接，一人出车……」男人念到这里停了一下。「欸？怎麽还配这麽多旧壳？你要去开二手摊喔？」

        黎苇濑语气没有起伏的说：「外环段那边虫壳损耗很高，叫我顺便带。」

        「喔。对啦，他们那边昨天不是裂一片？听说有两个人的壳被酸雾咬穿。」

        「嗯。」

        「ＯＫ，我看一下後面。」

        秦尚瑜的心脏瞬间往下掉，车後门被打开时，一股冷湿的空气灌进来。箱子外面的声音变得清楚很多，有金属件互相碰撞、雨滴砸在车厢底板上的声音，还有那男人用扫描器扫过物品的细微电子音。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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