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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罢,如获大赦,四肢着地,颤抖着往邪神爬去,胸前的铁链发出叮当声响。
到了祂腿前,许月娘跪直身子,泪珠一颗颗滚落。
邪神俯身捏住她的下颔,语气冰冷:「吾教你的第一个术法,是什麽?」
许月娘噙着泪,低低答道:「……遁术。」
「那少女手中的匕首,是何物?」
许月娘面露愧色,垂下眼去。她只记得那匕首雕纹奇异。可究竟是何来历,她认不出来。
她嗫嚅道:「月娘……不知……」
邪神将铁链又微微收紧了些。
「嗯啊……!」许月娘浑身一颤,乳尖酥麻中夹着疼痛,腿间早已湿润淋漓。如今她正被责备,春潮仍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教她羞耻之极。
「吾教你遁术,你不用。命你熟读《百凶图监》,你亦不曾记牢。那少女手持邪物,你却毫无戒备,竟敢背身而去。」
她低低哭起来。《百凶图监》所载多是各式凶兵邪器,她向来对这些东西兴致缺缺,虽曾翻阅,却没有一一记牢。谁知,那位姑娘的匕首,竟能将大人送的护身玉镯一下击碎。
若她……若她早认出来,便不会那般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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