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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于榻上,却心不在焉。白日那个滴血的木匣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想起祂曾言——「吾若要你一双眼……一对手……」
当时她听得胆寒,却从未想过,大人当真会取人的皮肉抵偿愿债。
一个人被剥下皮肉,是何等恐怖的事?
邪神复上她的身躯,望着她心绪不宁的模样。
「今日被吓着了?」
许月娘迟疑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她垂下眼,小声道:「……大人非得取那人的皮不可么?」
「那个人……欺骗了大人,是他不对。可若他认错、补偿——」
祂淡然打断道:「吾并非对谁都肯网开一面。」
许月娘不敢再问。
「你答应过吾,未得吾允,不出此庙。」祂微顿,「你亦没有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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