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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岳没有回答,牵着她进房,反手关门。
「你刚才跟她两次。」欣玫说。
「你一直听?」
「墙这麽薄,我要怎麽不听?」她怕声音传出去,连委屈都只能压得很小,「你昨天买衣服给我,还买那些东西。我以为……至少你会先来看我一下。」
「我在主卧,怎麽来看?」
「我知道。」她眼眶立刻红了,「你们是夫妻。我知道。」
这句话说出口,比承认自己吃醋更痛。宜臻有婚姻、有主卧、有公开叫他老公的权利;她有一张锁在抽屉里、明写不得要求名分的服从契约。
承岳走近一步。欣玫却先後退,目光仍停在他胸前的抓痕。
「我不是叫你别碰她。」欣玫盯着他胸口那几道抓痕,声音愈来愈小,「我只是想知道……你刚才在她身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
「有。」
她这才抬眼。
「不然我不会过来。」
欣玫嘴唇动了一下,没能说出话。眼泪先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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