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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书房里,他们又一次没有使用保险套。欣玫下腹彷佛仍留着那份灼热,现在却必须坐在白天车流旁,把後果当成真正的身体问题。
「你以後都不想戴?」
「我想直接感受。不过装不装由你问完医师再决定。」
承岳说的是想长期进入她,并不是名分。欣玫仍因那个「以後」心口发热。
挂号後,护理师先请承岳留在外面。问诊室里,医师直接向欣玫确认月经、雨夜服用事後药的时间、之後那次正常月经,以及昨晚无防护性交。
验孕结果为阴性,医师仍说得很清楚:这只能配合月经史排除较早的怀孕,不能验出昨晚才可能发生的受孕。
「若你希望今天同时处理紧急避孕和往後的长效避孕,铜制子宫内避孕器是一个选项。」医师把模型放到桌上,「昨晚仍在可以使用的时间内。它不含荷尔蒙,但前几个月可能让经血较多、经痛较明显。也可以不放,改用其他紧急避孕与後续避孕方式。」
欣玫问了放置过程、疼痛、感染警讯、回诊时间,也问往後性交时会不会碰到。
医师解释避孕器留在子宫腔内,阴道里只有细线,若本人或伴侣持续感到不适便回诊检查,不应把疼痛当成必须忍受的正常代价。
「我要放铜的。」欣玫最後说。
医师低头在病历上圈起她选的那一项。帘外没有承岳的声音。
同意书推过来时,欣玫握笔停了一会儿。昨晚那张服从契约,是她用名字换取不被承岳丢下;今天这张则只关於她自己的子宫、风险与选择。
她把两个签名写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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