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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盯着男孩的目光愈加阴冷-
让他在景先生这般身份地位的客人面前丢脸,他是绝然不会让这个橙牌狗奴的日子好过了。
景先生非常大度地一摆手,笑得一派祥和,
“没喂熟的狗,表演起来才有趣。”
“那些早被训得逆来顺受的狗奴,还有被男人精液喂饱操烂的墨牌,玩起来才真叫人——索然无味”
景先生边说边起身走到满身鞭痕的男孩旁,屈身掐住男孩的下巴,一开口浓郁的烟圈直接喷在他脸上,
“长的倒还算入得了眼”
他咂摸了两下嘴,手上使劲儿迫使男孩左右转头,
“就是彷佛在哪见过似的。”
男孩被他一碰吓得全身颤抖,牙关都咯咯打颤却不敢擅动分毫-
他进暗欲的日子已久,深知这位会所的顶级客人、月主的座上宾景二公子是怎么样一个暴虐无常手段残虐的人,多少奴隶在他手下陪玩陪夜之后非残即伤,事后惨烈的伤痕连会所医生都不知该从何下手救治。
阿金早在男人踱步上前时就识趣地退开半步,此时闻言便躬身答话,
“主人曾把他带在身边几日,只是没想这奴隶胆大包天犯了主人的规矩,这才被贬为了橙牌接受犬奴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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