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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作为原创架空穿越,连载中。朝代、地名、人物皆属虚构。

        第七、八两日,驿里难得的平静。

        铁青到第八日,退烧满了三日,涕断了,颌下的肿消了大半——照她自己立的规矩,算熬过了这一场,仍单栏将养,不许回正厩。枣红的烧在第三日上也见松动,水肯喝,料开始沾口。南棚四匹,食量平平稳稳;偏棚将养的雪蹄、黄骠,毛色也见了点润。窑上订的石灰第八日运到,五十文脚钱照笔据付了、入了册,灰堆在草场角上,苫了席。

        阮苓不敢把这叫「见效」。她在心里给自己留着话:也许是隔离拦住了,也许这疫本就走到了头,也许,只是还没轮到下一匹。门板上第八道炭痕划下去的时候,她只允许自己想一句:又平安一日。

        第九日夜里,起了风。

        第十日天不亮,正厩那头炸出一声喊。是石贯,嗓子都劈了:「小姐——小姐!」

        阮苓趿着鞋跑过去。正厩最里的两栏,黑驹和老黄,都倒着。黑驹侧卧,肚腹胀得像扣了口锅,四腿僵直;老黄半跪半歪,头抵着槽,口鼻边一圈白沫,沫子里透着青。她的手背贴上去——凉的。两匹,都凉透了。

        前夜点视的时候,这两匹还伸着脖子讨料。

        「怎麽会……」石贯蹲在栏口,手抖着,「头天还好好的,没烧,没流涕——小姐,这回连个病样都没有,说倒就倒,这不是邪,是什麽!」

        鲁嫂在後头哭出了声。消息拦不住,天刚亮,镇上已经传成一片:驿里的邪镇不住了,连好马都拖走了。

        晌午,贺迁到了。他督办限期,这些日本就宿在镇上的官房,离驿不过半里;消息一响,人就到了。

        他这回连笑都省了,一进院直奔正厩,围着两具马屍转了一圈,摺扇掩着鼻子:「阮小姐。十日。你的规矩立了十日,烧了草,烫了桶,拦了绳——倒了两匹,还是好马。」

        「这两匹,不是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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