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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月走到衣柜前,随手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几套寡淡至极的换洗衣物,颜色单调得可怜。
她嫌弃地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真够穷酸的。”
关上衣柜,她径直走进卫生间,打算直接在这里洗漱。
洗手台上方悬挂着一面擦得纤尘不染的镜子,下方嵌着镜柜。
沈肆月顺手把镜柜拉开,想找支新的牙刷,结果里面除了一把崭新的剃须刀外,竟然空空荡荡,连一瓶多余的洁面乳或者男士护肤品都找不见。
她不由得挑了挑眉:这人是个极简主义者?
她倒是听说过这种人,可没想到现实里真有人能寒酸到这种地步,东西少得像个随时准备跑路的流亡客,看着居然莫名透着几分可怜。
沈肆月没再多想,拧开水龙头,折腾着重新洗了个澡,又把头发洗了一遍。
可宿醉本就让身体虚脱,大清早又洗了个热水澡,热气一蒸,出来时非但没觉得神清气爽,反倒眼前一阵发黑。
低血糖和眩晕感同时涌上来,差点让她直接栽倒在浴室的地砖上。
沈肆月扶着门框缓了好一会儿,才拉开浴室门,准备去客厅找杯水解解酒。
可刚绕过柱子,目光扫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却发现——
陈烬系着一条围在他窄瘦腰身上的围裙,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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